塔利亚也不敢去赌，谁知道这个小丑与蝙蝠侠基因结合再由佩姬教出来的古灵精小鬼到底有多恐怖。

塔利亚不敢去揣测这小鬼在想些什么，谁能知道小丑在想什么？

所以塔利亚干脆就直说了。

伊索停下了正在摆弄头发的动作，他微眯玻璃蓝色的双眸，他自然能从塔利亚的话里读出重要的信息。

塔利亚一直在欺骗他，杰森很早之前就醒了，而以伊索对杰森的了解，醒了的杰森绝对不会待在刺客联盟。

但杰森应该来找自己才对，他为什么没有来，除非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做？

对于杰森来说，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那自然是。

复仇。

那么报复对象会是谁？小丑还是蝙蝠侠？

如果杰森的报复对象是蝙蝠侠，那伊索一定要在杰森实行计划之前阻止他，杰森和他本质上是一样的。

他们都是不折不扣的疯子。

只是现在伊索的‘病’已经被家人治好了，那杰森的‘病’呢？

看来他得离开庄园了。处理好这一切，然后和杰森一起回家。

就在这时，伊索从收到塔利亚回复后就丢到床上的手机响起了电话铃。

电话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伊索愣了愣，知道他电话的人并不多，无非就是佩姬、塔利亚、杰森、提姆、白金天使、医生阿丽儿。

伊索拿起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瞬间僵硬了身子，这个号码，他永远都忘不掉。

这是小丑的电话号码。他没有加入通讯人的名单，但却时常联系的号码。

小丑有的时候是通过电话来向伊索发布命令的。

伊索忘了小丑也知道他的电话号码。

小丑为什么会联系他？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难道还想像以前那样若无其事的命令自己？

还是说...小丑抓到了杰森？

伊索知道杰森要复仇的对象只会可能是两个，一个是小丑一个是蝙蝠侠。

假如杰森没有打算先报复蝙蝠侠的话，而是选择优先报复小丑的话，那么现在小丑抓到了杰森也不是没可能的。

或许该说，可能性很大。

所以，小丑是打算以杰森来威胁自己去见他？或者回到他身边？

伊索喉结动了一下，他浑身冰冷，最终还是选择接通电话。

伊索没有开口，倒是电话那头先传来了声音。

“喂？”声音有些失真，但伊索还是第一时间就听出这带着低哑磁性的声音是出自谁的。

“Jay？”伊索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和惊喜，天知道这几天没有表现出任何思念的他有多么想杰森。

等等..为什么杰森会用小丑的号码？

莫非，伊索微微皱眉。

“我想你了，小崽子。”杰森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复仇后的惬意。

“我也是。”伊索的声音暖暖的。

“你猜怎么着？我有个惊喜要给你。”杰森

杰森把嘴里叼着的只剩下一小节的烟头吐出去，他站起来，把手上还在滴着鲜血的撬棍丢在地上。

撬棍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隔着电话也能听到的伊索自然很熟悉这个声音，他过去的噩梦总是伴随着这个。

撬棍上黏着的鲜血溅出洒在杰森黑色的军靴上，杰森盯着黑色军靴上那不算明显的血珠，他的舌头抵着上颚发出一声小声的‘啧’。

杰森的身后是埋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小丑，他总是整洁干净的紫色西装被鲜血染红，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绿发也散乱在脑后。

杰森走到小丑面前，弯腰扯着小丑的头发把小丑的脑袋提起来，扯到手机边。

“来，Clown，和‘我’的兔子打个招呼吧。”杰森的声音低沉，似笑非笑。

他刻意在‘我’字加重了读音，来讽刺警告小丑，伊索从始至终就没有属于过小丑，即使过去在小丑身边，伊索的心也是属于他的。

小丑的脑袋动了动，他抬起一张苍白青青紫紫的脸，咧嘴一笑，喷出不少鲜血。

“嗨。”小丑非常配合杰森的打了个招呼，声音有气无力想必在杰森手上受了不小的折磨。

嘶哑的声线带着小丑特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哈，clown你还挺有劲的，没关系，我们还有个玩法，你想抽正面还是抽反面？”杰森的语气低沉。

抽反面和抽正面这句话，在他被小丑抓住时，小丑也问过他。

现在风水轮流转，小丑这个加害者成为了被询问的一份，而过去的受害者杰森成为了加害者。

伊索说道：“你抓住了小丑。”

“是的，惊喜吗？”杰森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把手上的小丑丢在地上，踹了踹。“放心，我会在最后给你一个很棒的死法，就像你对我做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