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宠你一人(快穿)/干不翻你算我输(53)

秦城根本不知道,这个邻国王子究竟什么毛病,就彻底盯上他了。

他真是难言之痛,在致命的打击之后,他甚至想过死,可是他又怕死。

每次遇到邻国王子,都是破口大骂,可是他又打不过,每当他看见美人又蠢蠢欲动的时候,花言巧语想要把人骗上床,却没再成功一次,因为他都被抓走伺候别人去了。

秦城彻底进入了绝望的地狱时代,无论他多少次给邻国王子磕头谢罪,也只有一句话。

“你欺负我妹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以后要遭受怎样绝望的人生?现在不过是报复在你自己身上,但是我比你有原则,至少不会把这事儿告诉别人,你在名声上也不用受损。但是你记住了,这是我威胁你的把柄,一旦你做错事儿,我就会来找你。”

秦城彻底哑火了,哪怕他精力旺盛,色心不改,但是却再也不敢与任何女子勾勾搭搭了,甚至连纨绔子弟的例行去青楼楚馆的活动,他都拒绝参加了。

这辈子,他要么吃斋念佛当和尚,要么骗完小姑娘转头被邻国王子骗。

***

因为秦城从纨绔子弟的声色犬马生活中脱离,卫沉鱼明知这里面藏着大事儿,却无从得知细节,简直抓心挠肺的心痒难耐,八卦之魂冉冉升起,却不好开口问。

她真是失策了,早知道当年不应该跟秦城断的那么绝对,要是一直保持着联系的话,说不定现在他们俩还可以成为好姐妹,边嗑瓜子边讲男人是大猪蹄子这种坏话。

这次使臣离开的时候,还带走了一位大鲁的联姻公主,嫁给邻国可汗。

因为邻国王子的一句话,送亲的头领变成了秦世子。

原本秦城正在心里清醒,总算要把邻国王子这座瘟神给送走了,万万没想到还要他去邻国,分明是羊入虎口,阴魂不散。

大鲁的送亲队伍,与邻国的使臣队伍一同离开,走的时候也算十里红妆,不少百姓站在路两旁看热闹。

国师夫妻俩也躲在一辆马车上,悄悄地送队伍出京。

迎亲队伍打头的就是秦城,不过他的脸上一直带着焦躁的表情,完全是如坐针毡的架势,显然十分痛苦。

邻国王子就在他旁边,不时还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民众以为两人是什么至交好友,实际上光看秦城那夹死苍蝇的眉头,就知道他有多么厌恶。

显然他的苦难日子还在后头。

卫沉鱼看好戏看得心满意足,一直激动得搓手手。

国师看见她这兴奋的架势,不满地挑了挑眉头,道:“你就这么高兴?平常对我都板着一张脸,唯有床上依着你的时候,你才能高兴点。”

“你又胡说,分明是你平常板着一张脸,我才不笑的,谁稀罕热脸贴你冷屁股啊。”卫沉鱼白了他一眼,紧接着又亲密地靠了过去,八卦地问道:“你说他俩能好上吗?”

“谁俩?秦城跟王子?你断袖话本看多了吧,现实哪有故事那么圆满。秦城喜欢的是女人,王子无论对他好还是坏,都不可能变成一对的。”国师认真地分析道。

卫沉鱼拍拍脑袋,她倒是忘了,秦城那厮吃了走肾不走心丸,况且他原本就是个风流种。

“别给他脸上贴金了,他只是喜欢女人的身体而已。至于心里装不下任何人,只有他自己,否则他也不会有这待遇。”

夫妻俩趁机坐在马车里逛了半天的街,集市上原本就人满为患,不过他俩太过出名,不能露面,否则又要便成大型邪教朝拜现场。

甚至还让小厮去买了几家小吃,卫沉鱼吃得特别饱。

两人一回去,管家就有些焦急地迎了上来。

“五皇子已经在府中候着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相求。”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有一个上门求办事的,这些皇亲国戚基本上把国师府当成许愿池了。

“国师,您能不能算出兰儿在哪里?”五皇子一见到他们俩,立刻挥手让人下去,着急地问道。

“五皇子妃不是在皇子府上吗?”

卫沉鱼反问了一句,她的八卦之心再次升起。

实际上陈兰儿在大鲁已经混不下去了,皇上的命根子形同虚设,基本上就是个太监,看着后宫佳丽三千,他却只能干看。

再一结合他上次的忽然晕倒,到精元大量流失,从宫中太医,再到乡下赤脚大夫,只要有传言医术了得的,都被请去诊脉,最后全都治不了。

皇上也私底下找过国师许多次,国师只告诉他,这辈子是无缘美人了,应该是被媚星吸干了。

以国师的德性,这话自然说得高深莫测,但是意思大家都懂。

皇上哪里能不明白媚星是谁,再一看五皇子那副任由陈兰儿差遣的傻样儿,像是猛然清醒了一般,立刻就起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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