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求生欲[穿书](238)

听到这句话,江落突然迟疑了。

他看着恶鬼琢磨不透的笑容,开始怀疑这是否又是池尤的一个陷阱。

他抽中了主人牌,池尤说这句话的目的只是想要迷惑他,递给他的也是一张奴隶牌。但也有可能,他确实抽中了奴隶牌,而恶鬼给他的才是主人牌。

但恶鬼为什么会帮他呢?怎么看,都像是一场阴谋。

所以,他到底该不该换牌?

到底哪张牌才是正确答案?

恶鬼好似瞧出了他的动摇,笑声中多了几分愉悦和蛊惑,“所以客人,您到底选择哪张呢?”

侍者适时地出声提醒,“客人,请抽出来您的卡牌吧。”

江落镇定无比地笑了笑,瞧起来自信无比:“不急。”

他撩起眼皮看向了恶鬼,朝着他勾了勾手指。

恶鬼挑眉,弯腰凑得更近。

“恶鬼先生,”黑发青年的吐息喷洒在池尤的耳朵上,他道,“你这具壳子,没有你的本体让我喜欢。”

恶鬼喉结轻滚,他闷笑道:“我的荣幸。”

彼此的气息交缠着,恶鬼没有想到江落竟然会主动凑上来。他心情好极了,“基于客人您今天的美丽,我忍不住想要再提醒您一句。”

恶鬼将手中的卡牌插入了江落的指缝,“这一张,最适合您。”

这句话听在江落的耳朵里,犹如是在说:这一张奴隶卡,最适合做你的身份。

江落轻呵,下定了决心。他果断利落地收起笑容,无比干脆地抽出了手,拿出自己抽中的那一张牌,“不用了,我觉得这张才是最适合我的牌。”

恶鬼的嘴角笑容变成了虚假的遗憾,他也跟着抽出手,白色卡牌转了一圈,带有王冠图案的那一面对向了江落。

“主人牌。”

他给江落的是一张主人牌。

江落神色不定地看着他卡牌上的金色王冠,半晌后,他低下头,拇指逐渐从自己的卡牌上移开,定定看了中间的图案几秒,突然语气轻松地笑了起来,“真是幸运,我也是一张主人牌。”

他不待别人说话,就自然而然地将卡牌插入了胸前口袋之中,笑意盈盈地道:“多谢大副带给我的好运,各位,我们要进入舞池了。”

江落转身就要走,突然脚步一顿,回头瞥了大副一样,“对了,我记得我曾经跟船长投诉过你,他答应我保证不会让你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过算了,”他耸耸肩,转过身,黑发在空气中划出潇洒帅气的弧度,“毕竟有些人跟个虫子一样,甩也甩不掉。”

话音落下,他们已经走进了舞动的人群之中。

大门处静默片刻,侍者主动开口道:“大副……”

“你没看他的卡牌。”大副打断了他的话。

侍者疑惑地道:“难道不是王冠卡?”

大副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也是,以你们这样的废物……”怎么可能看穿他。

舞厅内乐声轻柔。

躲过端着酒杯走来的侍者,江落的脚步飞快。

葛祝都快要追不上他了,“江落,你怎么走得这么快?我今天才发现,你腿是真的长。”

江落的速度更快,直到转头一看,看不到池尤之后才放缓了脚步。他拉着葛祝站到角落里,脸色沉了下来。

葛祝的心都提了起来,“怎么了,出事了?”

江落从口袋中抽出自己的卡牌,他拇指向下,露出上方的图案。

黑色的锁链清晰无比。

葛祝:“……”

过了好久,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原来陆有一说你毒奶加运气差的话都是真的。”

江落感觉到了一阵扎心,他无力地道:“这次只是例外。”

葛祝的眼神明显不信,但身为一个好人,他还是安慰道:“没关系,江落,我相信你会转运的。常言道时来运转,否极泰来,这次倒霉了,下次好事就要将近了。”

江落呼出一口浊气,他将卡牌放回口袋中,“你说得对。当务之急,我需要给自己换一张卡牌。”

葛祝:“怎么换?”

江落看向门边。

他们刚刚一路走过来,经过了许许多多的人。舞厅中的富人和穷人极易区分,不止是衣着和举止上的不同,最醒目的是脸上是否佩戴着面具。

富人全部带着遮住半张脸的面具,面具或华丽或低调,细节之处全是高高在上的奢靡气息。而穷人则干干净净地露出了一张脸,在这种场合下,犹如是被人打量价值几何的货物。

江落的目光移到了墙上。

墙上贴着舞会的规矩。

第一条:不能拒绝别人查看卡牌的要求。

第二条:“奴隶”必须无限制地听从“主人”的话。

第三条:主奴表演舞台时,“主人”要保证“奴隶”的性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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