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嫁给了女主她哥(152)

罢了,一个小人而已,无需太在意,杀了也就杀了。

“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不要插手。”

“我…我有郡王,哪里会自己动手。”

叶娉笑得讨好,心下却是暗自叫苦,有一个洞察秋毫的老公,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温御若能容忍,哪怕她作天作地也没事。一旦他不忍了,或是自己越了界,下场必定极惨。

她将手放在对方膝上的大掌上,谄媚之色更重,“我这些天如做梦一般,时而惶恐时而窃喜。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是一个极为寻常的女子。普通的出身,普通的家世,普通的才能。我何德何能嫁有幸嫁给郡王这般优秀的男子,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既是福气,好生珍惜便是。”

温御反握着她的手,长着薄茧的指腹摩梭着她的纤指。一根又一根,从食指到小拇指,像是在犹豫先掰断哪一根才好。

她浑身毛骨悚然,娇怯地说了一个好字。

所谓与狼共舞,与虎同穴,大抵就是这般矛盾,时而胆战心惊时而又能狐假虎威,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

盛朝没有婚假一说,哪怕是新婚,也要上值。

温御已是正二品,官服深紫,绣狮兽纹。望之矜贵不失威严,似高山之松,又似天边之月。恰如遗世公子,让人如痴如迷。

叶娉与他已是夫妻,见过他最不为人知的一面,却依然被眼前的美色所迷。她不无自我安慰地想着,就冲这人的好皮囊,夜里哪怕是哭着求饶,也值。

她一脸娇羞地替温御整理官服,含情脉脉地将人送出门去。直到那颀长的身影再也看不见,她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

有美人兮,唾手可得。

仅是远远看着,已让人垂涎三尺。

这般想着,腿都软了。

从大婚那日算,她嫁进来有三日。这三日白天黑夜的忙活,她还没来得及和自己的小姑子说上一句话。

才准备去雪园找温如沁,锦恭人上门。

锦恭人先是请了安,然后说明来意。

公主府分东西两院,东院是原本长公主的住处,后来是温御的地盘。温驸马一直住在西院,还有晴姨娘和温如沁母女。

两院虽为一体,但向来是各管各的,西院一应人情往来与东院并不相靠,东院这边的内宅管事正是锦恭人。

锦恭人上门,是来交账册的。

说实话,叶娉也就是在温御面前嘴炮,真论管家她并不在行。若真要管,也不是不可以,但一定会很累。

她现在有地位有钱,没那么想不开事必躬亲劳心劳力。

锦恭人管家多年,定是深得温御的信任。相比起堪比养母的锦恭人,她可不认为自己在温御的心里地位更高。再者她对目前所拥有的一切很满意,并不贪心更多的富贵。

账册并不多,据锦恭人说这是今年的账目

叶娉未翻账册,道:“郡王信任恭人,我亦如此。”

锦恭人神色如常,并未有受宠若惊之色。“以前郡王未娶妻,我代管也没人说什么。如今郡王妃在,我岂敢逾越。”

“我初嫁进来,诸事不知。说句惭愧的话,我出身不高,在娘家时并未学过管家之术。一些小账倒是能算得清,但若说料理一府之账,怕是极为吃力。我与郡王夫妻同心,郡王信任之人,我必不会疑心,所以日后还是有劳恭人。”

在叶娉说自己出身不高时,锦恭人难得正眼看了她一眼。

她笑了笑,面上并无自卑之色。

“听闻长公主在世时,也极为信任恭人。恭人继续管账,郡王放心,我也放心。若真让我管,指不定账没管好,反倒给郡王惹了不少麻烦。内宅安则诸事顺,想来恭人也不愿郡王被这些琐事所累。”

“郡王妃若是因为这个,可先接过管家之权,我从旁协助即可。”

“恭人想必应该听过我的一些传闻,我心悦郡王,除了郡王之外,旁的事我并不在意。我一心想照顾好郡王的饮食起居,不愿在其它的事上分心。”

锦恭人又看了她一眼,在她的眼里没有看到羞涩,只有坦诚和真挚。

这样的眼神,锦恭人曾在另一个人身上看到过,那便是已故的安和长公主。

那时长公主与温国公两情相悦,从不避讳于人。宫中有人传谣,说长公主不矜不持,未出阁便与男子有染。长公主便将所有嚼舌根的人聚在一起,告诉他们自己与温国公有白首之盟,所言所行正大光明。她记得当时长公主便是这般目光纯粹,不见羞涩唯见坦诚。

她没再坚持,应下管家之事。

“既然如此,我恭敬不如从命。但每月账册,还请郡王妃过目。这里是开春以来的进出账和人情往来,郡王妃看过之后也能心里有数。再者我年事已高,也不知还有多少年好活。郡王妃若是想学,我定会倾囊相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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