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来后，慢慢地走去停车的地方。

“开心吗？”林知燃牵着她的手问。

“开心。”肖郁菡回答着，吃到美食很开心，和林知燃一起更开心。

没走几步，肖郁菡发现总是有人回头看她们。

“我们有什么问题吗？怎么……一直看我们？”肖郁菡靠近了些林知燃，小声问。

林知燃也注意到了，笑着说：“大约是，很难见到像我们这么漂亮的情侣了吧？”

肖郁菡笑着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拽了拽林知燃的手：“你好自恋啊！”

晚上没有怎么堵车，林知燃已经开得挺慢的了，但二十多分钟后，她的车还是缓缓地开到了肖郁菡家楼下。

“到了。”

“啊……是的诶。”肖郁菡语气中有些失落，这一天也太快了，就到了晚上要分开的时候了。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找你。”林知燃帮她松开安全带，“走吧，我送你上去。”

肖郁菡愣了愣，摇头：“别送了。”这一送，她怕更舍不得和林知燃分开了，“你也累了一天，快回去休息吧。”

林知燃点头，拉着肖郁菡过来，又抱了抱她：“菡菡。”

“嗯？”

“我今天抱了你好多次，你会不会反感？”林知燃小心翼翼地问。

肖郁菡摇头，轻声说道：“不会，我……我喜欢的。”

“好，那以后我就多抱抱。”

肖郁菡觉得脸又发热了，等林知燃松开，她就开了车门：“那我回去了，明天见！”

“好。”林知燃和她说着拜拜，然后见肖郁菡三步一回头地和她说再见，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

林知燃打开车门下了车，走了几步，抬头看向肖郁菡家的阳台，等着那漆黑一片开灯。

没几分钟，就见到灯亮起来了，然后——冒出了一个小脑袋。

肖郁菡看着林知燃正仰着头，笑了笑，她就知道，林知燃肯定会站在这里等她。

这一天太过于梦幻，肖郁菡既开心，又担心这一切都是虚假的，明天醒来，一切都复原了。

她突然想到了上次，也是同样的场景，林知燃在楼下，对她说晚安，也就那时候她发现自己，真的离不开林知燃。

所以就算明天起来发现一切是梦，她也会勇敢地问林知燃：“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菡菡！”林知燃双手放在嘴边，喊了一声。

肖郁菡回过神，低头看了看，林知燃拿出手机，指了指屏幕。

肖郁菡立刻也拿起手机来，林知燃发来了微信。

林知燃：【我就在楼下，你居然不看我在发呆。】

肖郁菡：【……我没有。】

林知燃：【那我知道了，你是看我太入迷，所以呆住了。】

肖郁菡笑了笑，回复着：【你好自恋啊！天那么黑，灯光也暗，我能看见你什么呢！我是在想，谁会像你那么傻啊，还站在楼下看我。】

林知燃：【我啊。】

这两个字如此的理所当然，肖郁菡心里被填的满满的。她顿了顿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头打着字：【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林知燃：【什么？】

【你朋友圈这些年发的晚安，都是给谁的？】

林知燃看着信息愣了愣，抬眼和肖郁菡对视了一眼，纠结了两秒回复：【给你的。】

虽然这六年她们互删了微信，什么都没有了。可是她还是会发一句晚安，尤其是深夜练琴后，看着天上的月亮想起肖郁菡的时候。

六年后回来，从酒席遇见肖郁菡的那天起，她甚至每天都会发晚安。

林知燃看着屏幕，内心有些忐忑，不知道肖郁菡会回什么。

下一秒，手机响了响，林知燃垂眼。

肖郁菡：【嗯，我猜到了。】

这是林知燃没有想到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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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框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可迟迟等不来林知燃的回复。肖郁菡疑惑着低头看林知燃，她也似乎心电感应一般抬头看她，两人目光交错间，肖郁菡见林知燃嘴型动了动，似乎在说：

“等我。”

肖郁菡：？

接着，她看见林知燃向这栋楼的楼梯间跑了过去。

肖郁菡拿着手机，转头看向房间的大门，不知怎么的，心脏突然跳得快了起来，她突然有些紧张了。

很快，她听到了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

肖郁菡走了过去，声音因为紧张而颤抖：“谁？”

“菡菡，开门。”是林知燃的声音，或许是因为爬楼梯的原因，带着一些喘。

肖郁菡开了门：“你怎么上来了……”

她的话还没问完，林知燃拉住她的手腕，让她向前了一步，接着另一只手关上了门，然后把她按在了门上，捧着她的脸颊，似对神明一般的虔诚，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