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讼师(1431)

  小捕快应是而去。

  “你最近还好吗?”杜九言看着刁大。

  刁大苦笑,拱手道:“虽不能走动,但兄弟们对我很照顾,吃用都不错,五六天还能出来洗一把澡。”

  这已经是坐监的人最高级别的待遇了。

  “抱歉,要给你找的徒弟,还没有来。”

  刁大道:“收徒这种事要看缘分,不能强求。”

  “希望能大赦吧,免了你的罪就最好了。”

  刁大笑了起来,“托杜先生吉言。”

  杜九言去吴典寅房里喝茶,和吴典寅讨论着案情,吴典寅道:“听上去,倒是个意外。”

  “如果是个意外,那进去偷东西的人,还要再查。”

  杜九言应是,就看到跛子从门口进来,她问道:“怎么样?”

  “昨天和他喝酒的人,是找他做事的一户人家,两人原本不认识,他家屋顶漏雨,在街上找人做事,恰巧看到袁义,就请他去了。”

  “做完事后,给了袁义八十文工钱。袁义要走前,两人说起来,才知道两个人是同乡,都是大同人,那个人就留袁义喝酒。喝的不多,袁义说他顶多两碗酒,半斤不到。”

  “袁义离开的时候还清醒吗?”

  “他说是有醉态,但别的都好好的,走路说话都听清楚的。”跛子道:“方才在说泥瓦匠的时候,我想到我昨天在路边看到过袁义。”

  他将昨天吃面条看到袁义时的情景说了一遍,“两个人说话确实是不认识,一遍问价钱,一边离开的。”

  “你昨天去吃面条了?”杜九言问道。

  跛子一愣,“我没吃午饭,就随便找了个馆子吃的。”

  “哦。”杜九言扫了他一眼,不再提他吃面条的事,“你们再查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去找我。”

  “再查查前几天他和谁喝酒的。”杜九言道:“我很好奇,他为什么一改脾气,对谈氏动手。”

  跛子点头,“你要回去了?”

  “嗯。”她说着话,就走了。

  回到王府,宋吉艺公然偷懒和苏凝月在院子的秋千架下卿卿我我。宋吉艺一脸猥琐地盯着苏凝月,苏凝月红着脸,娇羞地撇了他一眼又一眼。

  杜九言很不识趣地打了个口哨,“二位,谈情说爱呢?”

  “杜先生,”苏凝月跺脚,“您、您太坏了。”

  说着,脸更红了。

  “我又没抓着你的小手。”杜九言上前,抓着苏凝月的小手摸了摸。

  宋吉艺拍杜九言的手,“猥、猥琐!”

  “苏妹妹乐意,”杜九言问苏凝月,“乐意吗?”

  苏凝月噗嗤笑了,推了一下杜九言,道:“不和你们说话了,都没个正形!”

  说着就跑走了。

  “九哥!”宋吉艺控诉地看着杜九言,“我、我、我刚才、差、差点、差点、亲亲亲上了。”

  “还没亲?这都多久了,我当你们能成亲了呢。”杜九言嫌弃道。

  “那、那你、和、和、和王爷、爷呢。”宋吉艺不服气,“还、还好、好意思、说、说、说我!”

  杜九言瞪眼,“你说什么?”

  “你、你和王爷、还、还不是、还不是、这、这样、我、我、我比、比王、王爷、好、好多了。”宋吉艺道。

  杜九言踩他的脚趾,一碾,“小胖子,想死就早说,我好带刀来。”

  “疼。”宋吉艺嗷呜惨叫,抱着秋千一脸苦哈哈的看着杜九言。

  杜九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想不想亲?我帮你一把。”她坐在秋千上,示意宋吉艺推她,宋吉艺乖乖的推着,道:“怎、怎么、怎么亲?”

  杜九言低声道:“今晚月圆,约她去后院赏月。一会儿呢,你去买两串糖葫芦,一边赏月一边吃。”

  宋吉艺不懂,“亲、亲、亲和吃、吃、吃糖、糖葫芦、有、有什么、什、什么关系?”

  杜九言勾勾手,宋吉艺将耳朵贴过来,她低声道:“这个天,吃糖葫芦必然弄的满嘴满脸都是。”

  “等她吃在脸上,你就盯着她看,然后扑上去。”

  宋吉艺直勾勾地看着她,圆圆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厉、厉害啊!”

  “去吧,”杜九言道:“不亲到,你就跳河里假装不会枭水,让她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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