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时光里听过你(133)

苏盏终于明白了大明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跟美组委低头,我宁愿永远禁赛。

——我决不允许,他跟任何一个人低头。

下一秒,徐嘉衍将她拉进怀里,近乎低语:“辞职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盏始终没开口。

他又说:“也好,那就在家吧,我养你。”

苏盏再也听不下去,再也不想跟他说下去,“徐嘉衍,我明天飞新加坡。”

他一愣,随即接着说:“一起去吧,我有漫长假期。”

“不是,我是说,可能不回来了,也可能会回来,不一定的。”

他终于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要分手吗?”

“嗯。”她哽咽。

“因为我冷落了你三天?”

直到,那刻,他还是不相信,觉得她在耍小性子,却没想过,人家是真的要离开他。

“不是,早就决定了。房子我已经退了,辞职手续还没办,我让沈总帮我办了,还有你的金牌,我已经给你放回那个格子里了,你房子的指纹我也删了,至于那套西装,你要喜欢就留着,不喜欢——扔了也行。”

原来他离开的这三天,她做了这么多事。

“苏盏别耍性子了,你明天要离开了,现在才说分手?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同意?”他把她圈在洗手台的中间,顿了顿,眼神渐渐有了怒意,连呼吸都重了,他觉得这很荒唐,想笑,可又笑不出来。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耳边,发丝轻轻扬起。

苏盏微抬下巴,漠然的看着他,说:“爱就在一起,不爱就分开,这问题很难解决吗?”

徐嘉衍似乎觉得好笑,垂眸看她,“不爱?你现在告诉我不爱?”

“是——”

音只发了一半,嘴唇被人吻住。

徐嘉衍把她抵在洗手台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这边压,低头吻她,从没这么用力吻过她,他几乎是啃咬着她的唇,直接撬开她的唇,舌头滑进去,霸道的直抵她的喉,似乎在证明什么。

下一秒,又转移阵地,来到她的眼睛,鼻子,耳朵,颈项……

每一下,都引起她的轻颤。

他红着眼,连声音都变了样,“不爱?”

“……”

“这就是你说的不爱?”

苏盏仰着头,淡淡地说:“人都有欲望,只有欲望算爱吗?”

他忽然停了下来,把她从怀里拉出来,努力平复自己的怒气,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分手不行,别的我都答应。”

“除了分手,没有别的。”

她整个人透着冷漠,跟刚刚情潮上身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彻底松开她,咬着上下唇,松开,又咬,最后,他似乎在某一个时刻,找回了声音和情绪,“分手了,我就不会再回头,你确定吗?”

苏盏点头,“嗯。”

他是个很快能收拾情绪的人。

他往后退了一步,慢慢点头:“那就如你所愿。”

徐嘉衍转身离开。

她望着他离去的修长背影,背脊挺拔如青松,依旧骄傲。

心里那根紧绷的线终于断了,她痛苦的掩面。

很好啊。

就该这样,这才是你啊。

就不应该是低头。

不要跟任何低头。

包括我。

故事很长,

余生很短。

你我就自甘认命吧。

……

苏盏离开的时候,谁也没有通知。

就像她回来的时候一样,也不曾告诉过谁。

邻座是个三十岁左右新加坡女人,带着个小萝莉。

小萝莉扎着羊角辫,小嘴一路不停歇,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我想家远哥哥了。”

苏盏听岔了,以为是她心里的那个名字,转过去看她们一眼。

小萝莉又说:“妈妈,我长大要跟家远哥哥结婚。”

妈妈戳她脑袋,笑说:“你知道什么是结婚吗?”

小萝莉说:“我知道的,结婚就是要找一个爱的人,然后在一起过家家。”

“那你爱家远哥哥吗?”

小萝莉反问:“怎么确定爱不爱呢?”

大概注意到了苏盏的目光,冲她温和一笑,解释说:“小孩比较闹。”

苏盏笑说:“很可爱。”

小萝莉指着她,“姐姐,你有爱的人吗?”

苏盏愣了愣。

妈妈大概意识到尴尬,戳戳小萝莉,“这不礼貌。”

许久,苏盏低下头,笑了:“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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