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掬朝露(日光三部曲之二)(17)

哇!怎么会这样?他他他……他在吻她耶,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还是法国式的热吻。可是……不都说病从口入吗?两个人嘴对着嘴,尤其他的舌还超出她想像的入侵她的口中……哇!感觉好恶心、好不卫生,感觉……感觉……感觉好好喔!

有几十秒的时间,她的脑袋是一片空白的,等到回过神时,他已经结束了这个吻,而她的一双手臂是圈在他的颈项上……怎么会这样?

飞快的收回不受控制的手,朝露脸红红的,不好意思看他。

「这就是我们少的?」她好小声好小声的问。

「只要是情人,难免会想亲近对方,一些亲密的行为自然会发生。」不愿对她说好听的谎言,他说得极坦白。

若她不愿意长大,那他绝对是二话不说,陪她当她的彼得潘,不含情欲的守着她,直到她自己想改变。但一旦是要求谈恋爱、做情人,他自然会希望以情人的方式来相处。

「你是指……上床?」朝露有点难为情。活到了现在,她从没想过这种事。

「上床?」他突然笑了,「会的,不过得等我们结婚后。」

「嗄?结婚后才要上床啊?」话一说出口,朝露就恨不得打晕自己。

天,这是什么话!好像她很期待似的。

「我……我的意思是说,结婚对我们这年纪来说好像是很久远以后的事,你怎么会突然提到?还有,现在好像没有人会特意等结完婚再过洞房花烛夜的。」她嗫嚅着

「在这方面,我是个很传统的人。即使现在的处女情结已经没以前那么严重了,但我还是不想让彼此在未来有懊悔的机会。」宇文恺显得有些认真。「可能是我父母亲的关系带给我的影响,我只跟我的妻子在合法婚姻关系下发生关系。」

「噢。」她理解的应了声。

「至于结婚……」他看了她一眼,「我们这年纪会太早吗?古时候的女人,十三、四岁就出阁的大有人在,十八、九岁还没嫁的都算是老姑婆了。」

「拜托,那是多古老以前的事,现在哪还有十三、四岁就嫁人的?」她皱皱鼻子,「还是你暗示我是老姑婆?」

宇文恺但笑不语。

他的笑容让她想起了正事,她还没得到答案哩。

「哎呀,你别让我分心嘛!快告诉我你的答案,你要不要跟我谈恋爱啊?」

「你确定想当情人?会亲吻、会拥抱的情人?」他反问。

亲吻?拥抱?

朝露想起每个夜晚他的拥抱,那种不同于亲人却让人有所依靠的安心感……她看着他,就在觉得一辈子也看不厌这张尔雅斯文的俊美容颜时,一个狗头突然插入──不知道两个人类在做什么的麦当劳跑来凑热闹。

「麦当劳!」真是有够杀风景的!朝露气得大喊。「你走开啦!」

以为感冒两、三天的女主人终于有精神陪它玩了,麦当劳才不走哩,反而更往宇文恺的身上贴去。

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计较什么,朝露几乎是赌气的推开麦当劳,然后一骨碌的爬到宇文恺腿上坐着,两手像抱着所有物般环抱着他的腰,末了还龇牙咧嘴的朝麦当劳露出胜利者的表情。

看着她孩子气的行为,宇文恺宠溺的笑笑,没多说什么。

不懂发生什么事,麦当劳偏着头坐在原地,一脸怀疑的看着两个落在一魂儿的人摸

不管麦当劳,朝露将脸埋在他的怀中。

「想当情人……」细若蚊蚋的声音从他的怀中断断续续的传出,「喜欢你抱着我……喜欢你的……亲吻……」

「认真的?」忍住心头的狂喜,他抬起她红成一片的粉脸,不让她逃避的直直看入她的眼。

「嗯!」红着脸,她点头。「当情人,谈恋爱。」

他笑,在吻上她前宣布──

「好,那我们来谈恋爱吧!」

※※※

真糟糕,乾妈的情况似乎愈来愈严重了。

华原美幸拿着药,心不在焉的走着,来到转角处,没想到迎面刚巧来了个同样心不在焉的人,一个不当心,两个心有旁骛的人便撞成了一堆。

「哎哟!」

两声哀号声同时响起,华原美幸手上的药袋松开,散了一地的小袋药包,屁股上的疼痛让她连看也不看就开口骂人。

「谁啊?走路不带眼睛的吗?」

「对不起,我迷路了正在找人,所以没注意……」

双方的对话同时进行着,然后在看清对方后,两人停顿了下。

「是你?」

一样的疑问句让两人又顿了一秒。

「你为什么在这儿?」

再次的异口同声让华原美幸毛了,「不要学我讲话!」

「谁学你呀?」朝露不屑的撇撇嘴。

自从开始谈恋爱后,日子过得快乐又逍遥的她莫名其妙的让宇文恺又拉来了医院。但她怎么也想不到,她才趁空偷溜出来上个厕所而已,之后却怎么也找不到更摸不清院长室的方向,而且还撞到上次才让她恐吓要关门放狗的华原美幸。

撞得好痛喔,等一下一定会乌青了。揉揉跌倒时撞到的伤处,朝露站了起来。

「你没事吧?」她向华原美幸伸出援手。

「用不着你关心。」华原美幸不愿领情,拍开她的援手。

耸耸肩,朝露懒得跟她计较。

她本想就此走开,但看华原美幸捡药时,她突然觉得怪怪的。

上次来的时候恺曾跟她介绍过,这家天野医院也是宇文家的产业之一,所以上次她来看病时才会受到诸多礼遇,就连拿药也不用到领药处去排队,直接在问诊处就有人打点好。照这模式看来,这华原美幸应该也是用特权的人──要不然这儿离领药处那么远,她哪里来的这么多药?可是……

为了确定,朝露朝四处看了看,可怎么看就是只看到一个看诊处。

不会吧?!

「你来看病?」她一脸奇怪的看着华原美幸。

「怎么,就你能来啊?」收好散了一地的药,华原美幸一开口就没好气。

「当然不是。只不过……」这里是精神科耶!朝露下意识的看了看那唯一看诊处的门牌。

察觉到她异样的眼光,华原美幸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终于明白她怪异的原由。

「我只是帮人来拿药的。」其实她没必要对朝露解释,但少女的心哪容得了让人误认为神经病。

「帮人?」朝露明显的不相信,而且一会儿还露出一副「我懂的」的表情,「哎呀,我了解的。有病就要医,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虽然你之前对恺不礼貌,但我这人是不太会记恨的,放心……」她做了一个把嘴巴缝住的动作,「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告诉别人什么?我真的是帮人来拿药的,不信你进去问医生。这是我乾妈的药啦!」华原美幸口气忍不住急了起来。

「乾妈?」那不就是占了恺他妈妈的夫人位子,真的有嫁给宇文爸爸的正牌夫人,天野家的独生女?

「对啦,就是我乾妈。不过她才不是神经病,她只是有点忧郁跟焦虑的倾向而已。」华原美幸不忘帮乾妈解释清楚。

「怎么会这样?她不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后来又做正牌的当家夫人,她还跟人家忧郁什么?又有什么好焦虑的?」宇文恺没跟她提过这事,朝露听了可好奇了。

「那你得去问问那个杂种。」华原美幸的表情瞬时变成鄙视的模样。

「杂种」这两个字显然彻底的惹火了朝露,她恶狠狠的看着华原美幸。

「我不准你这样说恺!」只要再多听一句关于恺的坏话,就别怪她在大庭广众下动手。

「什么恺不恺的,他本来就是私生子。」华原美幸显然不明白她遇上了什么样的人,犹不知死活的说着,「他没告诉你他是『撒桶』……唔……唔……」

两颊倏然让人紧捏住,而且还被用力的向外扯开,后头的话华原美幸再也说不出口。别说「杂种」变「撒桶」,就连叫痛声都变成了一连串的控、控、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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