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救药(44)

【慕晚:柳谦修,你在哪儿?】

他似乎在忙,等慕晚到家的时候,才接到了他的回信。

【柳道长:在医院。】

【柳道长:你回来了?】

他连发了两条,慕晚一笑,手指在屏幕上轻敲了两下,回复了短信。

【慕晚:没有,明天上午回去,我去你家看猫。】

走进楼道,慕晚拿着钥匙开门,手上手机震动,屏幕一亮,慕晚看到了短信。

【柳道长:好。】

慕晚收起手机,打开房门后进了家门。

一个星期没有回来,家里有股淡淡的湿气。慕晚放下行李,开窗通风,然后脱掉衣服进了浴室。

她洗了个澡,又化了淡妆,然后从衣帽间里找出来了一条姜黄色的吊带连衣裙。这条裙子是上次和林薇逛街时,她给她买的。连衣裙是仿真丝材质的,吊带下裙体修身,女人蜂腰翘臀,薄肩长腿,淋漓尽显。

慕晚适合穿吊带裙,她骨相极美,肩膀单薄,锁骨平直,乌黑的长发浓密蓬松,大波浪垂在纤细的后背,走路时卷发飞舞,露出半截冷白细腻的肌肤和性感的蝴蝶骨。

穿裙子就要穿高跟鞋,慕晚拿了一双出来,纤细的脚进入高跟鞋里,慕晚眉心一蹙。将脚重新拿出来,脚背被磨出了一道红痕。

把这双鞋拿起来,她换了另外一双。

收拾完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慕晚出门,打了辆车。

“师傅,去汤尔医院。”

到了医院,她直接去了柳谦修的办公室。

走廊长长,病人和护士来来往往,慕晚站在办公室门口,高跟鞋的高度刚好让她能够透过门上的方窗看到里面的人。

几天未见,他没什么变化。而慕晚现在看着他,又产生了一种第一次见他时的那种惊艳感。

他穿着白大褂,微低着头,清俊的五官上,气质如凉雾后的远山。

慕晚歪着头笑起来,长长的长廊里开着冷气,她脸颊微微发烫,抬手敲了敲门。里面的人应了一声,慕晚开门走了进去,坐在了他的办公桌前。

“医生,我受伤了。”慕晚说。

指间夹着的笔微微一顿,柳谦修抬头,坐在对面的女人双肘搭在桌面上,红唇微扬,双眼明亮。

他放下了笔,打量了一眼她,声音低沉。

“伤在哪儿?”

她显然是有备而来,待他问完,她双腿一动,姜黄色的裙下,女人小腿匀称修长。她右腿半搭在左腿上,脚上的高跟鞋脱掉,露出白生生的脚,细窄的脚面上,一道浅浅的红痕。

柳谦修视线落在了那道红痕上,沉心静气地看了一会儿。倒是慕晚,似乎等不及了,她看着脚上的伤,问了一句。

“医生,我伤得厉不厉害?”

抬眸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柳谦修说:“厉害,再晚来一步,伤口就愈合了。”

办公室里,女人笑出了声。双臂铺陈在办公桌上,压住了柳谦修刚刚看的文件,她说:“柳谦修,我回来了。”

她说完后,柳谦修安静地看着她,半晌,他从办公桌后起身,走到了办公室的病床边。他拿了金属镊,夹了一块红红的棉球,抬眸看向她,道:“过来。”

慕晚没动,她的心轻轻地提着,喉头有些发紧:“不是说很快就会愈合么?”

“嗯。”柳谦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愈合前要处理一下,不然会疼。”

第19章

办公室寂静无声,走廊偶有平车车轮推过,车轮声急促,伴随着病人的呻吟,还有小护士的低声叮嘱。

慕晚坐在病床上,她双手撑在身侧,肩膀微耸,细长的锁骨轻凸,形成了一道漂亮的锁骨沟。她低头垂眸,望着抬起的脚,细白的脚面上,贴了一张普普通通的创可贴。边角妥帖,盖住了红痕,也盖住了刚刚涂抹上的冰冰凉凉的红药水。

医生多是有洁癖和强迫症,柳谦修并不算,他只是高度自制,所以事情也做的格外干净,没有一丝一毫的冗余。

她动了动脚趾,抬眼看柳谦修,问:“你下班前能愈合吗?”

她来早了,现在才四点半,距离柳谦修下班还有一个小时。她不打算走,准备就在这里等着,以病人的身份。

柳谦修抬眸看她,放下手上的东西,应了一声:“嗯。”

他默认,慕晚扬起脚,笑了起来。

萧芸站在门口,看着病房内,女人坐在病床上,姜黄色的修身裙,腰肢纤细,盈盈一握。乌黑的长发盖住了后背,只露出单薄的肩头,她身材高挑却纤细,只一个背影就能感受得到她的万千风情。

女人的魅力并不是靠衣服赋予的,而是她赋予了衣服魅力,比如上次的大红裙,比如这次的姜黄色长裙,穿在别人身上,就是东施效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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